《克拉克森的农场》 七月,挑战荒野 1/6
我对简·奥斯汀的了解可能比这还要多些,尽管我只知道她姓奥斯汀,教名为简,写过一个叫艾曼纽的放纵不羁的年轻姑娘。
散步的时候,我肯定偶尔听人说起过我们见到的那些树木,但估计我的大脑自带过滤器,
把和树有关的话题一律转换成了尴尬的沉默。结果就是我至今分不清橡树和白蜡,也分不清云杉和落叶松。
它们在我眼里差不多都一样:绿色的叶子,褐色的枝干,身上裹着一层树皮。
就连圣诞树也只有上面挂满饰品和礼物我才认得出来。
可我的农场有近600亩的林地。过去这9个月,鉴于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在土里刨生活,便硬着头皮学了一些林业知识。
不过奇怪的是,每当我和某个缺了几根手指的林业工人——干他们这一行,十根指头全都保住的人不多——